算了。
他没必要奢求些不可能的。
在前几天，曾旭去送资料的时候，亲眼看见裴小姐坐在洗漱台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自家渡爷却耐心地哄人张嘴，还给裴小姐冲泡沫刷牙，他就知道自家渡爷已经彻底没救了……
不过第二天裴小姐醒来，似乎就忘了这件事。
渡爷倒是甘之如饴。
裴允歌站了起来，就往里面的休息室走，还有意无意的瞟了眼霍时渡，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渣男。”
曾旭：“……”
“穿鞋。”
男人悠悠说完，裴允歌反过来重新穿上鞋，就进了休息室。
还听到了一声锁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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