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处理伤口。”
周越看了眼霍时渡手上半干的血迹,才想起来自家渡爷的伤口还没处理。
他神色为难起来:“裴小姐,我哪儿管得了渡爷?要不还是您来吧?”
“……”
二楼休息室。
裴允歌在仔细地替霍时渡处理伤口。
“允允,疼。”
男人喊得十分熟稔。
以至于周越面色复杂地转过头:“……”
之前在K洲,渡爷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也没见他眉头皱两下。
裴允歌眼皮动了下,不为所动地扯了下唇,“是吗?把我堵楼梯口,差点连衣服都扒了也没见你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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