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歌思绪着。
好像每次在秦老面前,霍时渡的衬衫纽扣都会整扣,和秦老说话的时候,也一向语气温和耐心。
没什么距离感。
但只要秦老走远,男人虽看上去斯文矜贵,却神色淡漠轻漫,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感。
忽然。
宋摇弯唇一笑,“真好。”
“什么?”裴允歌问。
“之前我喜欢傅言白的时候,多少有点自不量力,总把男人的一点施舍当特别。
可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我和他注定是不平等关系,所以只要他正常对我,我都会觉得他对我好。”
宋摇眼睛弯着,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笑。
而霍时渡不一样。
他对裴允歌的好,是明眼人见到都会羡慕的那种。就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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