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低估一个将死之人的决心,严刑拷打也无法逼迫他吐出实话,反而是给了他痛快。
“无人指使,无论你问我多少遍,我都是这个答案。”
霍普特毫不气馁,眸光犀利,“是吗,埃及政府严格控制铜矿和木炭买卖,流向均有记档,从不出售给外国人,你的地下工场却储量颇丰,是谁在为你提供原料!埃及内部有人协助你,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了吗。”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阿伊已经全然明白了。
昨晚他就接到了禀报,一位拾荒的父亲拉着她七、八岁的小女儿,进入养殖场寻找丢失的宠物鹅,他当时压根就没留意。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他早该想到的,就是霍普特和无花那个尼罗河童姆。
阿伊为官的原则是不收下面的贿赂和孝敬,可人情往来,照顾下属收买人心,处处都需要花钱打点,他每月都要给上下埃及各大神庙捐款供奉香火。他的工资的确是埃及朝臣中最高的,而且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丰厚,但也架不住这么庞大的开销,他那点俸禄根本就不够花。
图坦卡蒙何等精明谨慎,不愿看到阿伊壮大实力,就在财政上处处压榨他,阿伊隔三差五就会被图坦卡蒙以各种理由黑心坑上一大笔。
阿伊出身低下,父母早亡,显贵也就这十几年,没有世家大族那种几代人的财富积累,出项远比进项多,还有数百家臣要养活,自己的日子过得一直都是紧巴巴的。
阿伊都没钱给他老婆买衣服和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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