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多年躺在埃及政府的通缉名册上,大臣们很耳熟。
霍普特继续说:“诸位大人,此人在底比斯城郊,地下古代墓葬,利用现成的墓室,架设熔炉私造兵器,可动静太大,怕被人发现,就又在墓葬之上修建了养殖场,牲畜嘎嘎乱叫,嘈杂不堪,恰好盖住他们在地下敲打铜片的声音,但纳克特敏将军听力敏锐,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他们便要杀将军灭口,就将动了手脚的肉鹅送至将军府邸。诸位要是不信,可以检测这两只鹅是否被下毒。”
纳克特敏说他第一次来到那家养殖场,就有种回到战场的感觉,起初霍普特也以为是将军幻听,但昨晚迪米特丽告诉他,玛德基瓦曾经是赫梯公主的兵法老师,参与过兵器设计项目,他便瞬间洞察了地下墓室隐藏的玄机。
在古埃及,兵器冶炼交易受政府严格管控,私自制造武器,无论规模大小,成功与否,均被视为谋反大罪,此案非同小可,众人屏气凝神,安静等待着下文。
高大宏伟的议事厅里,回绕着霍普特中气十足的年轻嗓音。
“说,是谁指使你给将军下毒,是谁让你私造兵器。”
玛德基瓦懒懒地瞥向霍普特,口气不屑,“你刚不是说了吗,我是赫梯间谍,一切自然听命于我赫梯国王,伟大的苏庇路里乌玛斯陛下。”
“撒谎!”霍普特毫不留情戳穿他的谎言,“你因为娶了一个埃及女人,早已失了宠信,为保命逃到埃及,怎会再为赫梯国王效力,老实交代,你现在效忠的主人是谁!”
玛德基瓦闻言,目光一暗,爱茜阿尔玛果然什么都告诉这个埃及人了。
苏庇路里乌玛斯给他喂了毒药,把他扔到荒郊任他自生自灭,但他作为间谍,经常服用各种微量毒药,早已有了耐药性,毒药没有立刻毒死他,他又苟延残喘了一段时间。他逃到埃及,但他早已是埃及政府的重金通缉对象,很快就落入埃及政府手中,他知道自己死定了,做好了为国牺牲的准备。
可那晚,他见到了一位容貌普通但气度不凡的埃及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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