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扶着院墙,凭借上次的记忆,在一片茂盛的树林里找到了宰相府隐蔽的后门。
门竟然开了一条缝。
霍普特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刚往里走了几步,迎面就撞到一个穿着讲究的女人。
内里娅一身漂亮的丘尼克长裙,双手紧握,在走廊上焦虑地踱步,霍普特上次见她时,她还是个少女,现在打扮得完全是个少妇。她如今生活富足,首饰齐全,却像一只美丽却没有灵魂的娃娃。
内里娅远远望见来人,空洞幽黑的瞳仁里终于燃起一丝光亮,“霍普特哥......”
从前在阿布萨特,内里娅一直都是亲密地叫他霍普特哥哥的,但以他们俩现在的身份,这样称呼已经不合适了。
霍普特连忙向她打听情况,“宰相大人怎么样了......”
内里娅一开口就哭了出来,“大人很不好,病得很重......”
身居内苑的妾没听闻今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刚才,大人昏迷不醒着被轿子抬进了府,然后府里就满大街张贴告示招募名医。
她哭不是因为怕以清白之身守寡,阿伊大人对她有大恩,是阿伊把她从供富人取乐的奴隶营里救了出来,她是真的在为宰相大人而担忧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