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没了阿伊,埃及新一任宰相会是谁,朝中局势又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一切都是未知。
但夏双娜真的挺开心的,阿伊得了报应,她不禁笑出了声,回头就看见霍普特浑身虚软地靠着门,一脸呆滞,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
她喊了他三声他才听到,反应像个树懒。
“啊......”
“你把今的事写下来,等陛下醒了给他看,阿伊身体本就有疴疾,昏迷就昏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怕什么,他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霍普特恍惚地走到桌前坐下,抓过纸笔。
他此时根本就静不下来,都不知道字该怎么写了。握着笔的手不停地发抖,字迹时浅时深,最开始还能辨认出来写是什么,最后扭曲得如同弯曲的蚯蚓,简直就是鬼画符。
夏双娜歪头看着霍普特的书法作品,满脸问号,一向稳重、举止得体的霍普特此时格外急躁不安,眉头紧锁,不时望向门外,像是在担忧着什么。
后来索性就扔了笔,不写了,腰也趴了下去,紧紧捂住脸,双手在脸上胡乱搓了几下,身子一颤一颤,嘴里还吭吭咛咛的,像是在呜咽悲鸣,是那种实在是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痛苦唧咛。
他真的不擅长伪装自己。
他真的怕装不下去,会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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