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特想说他没事,能站起来,可鼻翼一动,就闻到了她身上那种沁人心脾的芳香,她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像最柔软的纯白羽毛划过心湖,让他的心瞬间化作一汪春水,感情战胜了理智,身子就轻轻歪在了她的肩上。
霍普特闭着眼睛,面有晕色,他真是看不起自己,要用欺骗才能得到获得她一点点爱和可怜。
但他能拥有的,也就这么多了。
霍普特被掐得不轻,脖子上还有指印,夏双娜见他实在是不舒服,就好心让他靠了会,“还好吗?”
“昨晚没睡,有点头晕。”
“那要歇会吗?”
“不用,时间紧急,将军的事情比较重要。”
纳克特敏瞄了霍普特一眼,没有半句道歉,高傲地仰着头,依旧嗤之以鼻,“你的话能有屁用,他们会说你也是暴徒的奸细,我们早就串通好了,你自身难保呢,自己就一身骚......”
夏双娜感觉霍普特的修养真的算很好了,还能心平气和地和这么一个巨型火药桶说话,“今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外面传言您企图越狱。”
纳克特敏一想起来就气,“刚才我正睡着,牢头说陛下要见我,我就跟着他走了,谁知他哄骗我!”
“那个牢头你可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