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一直带着你的刀?”
“对。”
“那为什么不立刻把刀拔下来!”
霍普特在凳子上坐得笔挺到浑身僵硬,精神高度集中,在这个关键问题上不得半分马虎,以至于他清朗悦耳的嗓音也在微颤,“如果拔下来,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毙命,我还要留着他的性命让他承认他所犯下的罪行。”
主审疾声厉色,“但你依旧无法证明,你不是故意将凶器提供给他!”
霍普特无言以对,法老腹部受伤,而他却没有伤到一根汗毛,于情于理他都是最大嫌疑人。
阴毒的梅多罗算计好了一切,自己死了也要拉上他作伴。
无论怎样被逼迫认罪,霍普特就只有一句话,“我要见陛下,陛下会相信我的!你不能擅自定我的罪名。”
主审见他嘴硬,更不给他好果子吃了,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手脚被链子拴住丝毫动弹不得,夜很深了,也不允许他睡觉休息,一有困意就会直接被凉水浇醒。
总之是各种折磨,百般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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