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立刻就派上了用场。
而霍普特和图坦卡蒙都站在梅多罗正面,对他背后的小动作一无所知。
趁着他们都没有发现异常,梅多罗用戒面使劲凑近捆着自己手腕的绳子,费力地一点点开始割。
“我认,我认。”为了分散霍普特的注意,他大声应答,企图盖过摩擦绳子的声音。
“是,我是想杀死他,因为他的母亲害死了我的母亲!”
霍普特又问,“是你指使瓦塔在面包里下毒,然后嫁祸给我的吗?”
“是,是我。”梅多罗一边磨绳子,一边高声大叫,“四年前,也是我烧了你的申请文书,还有在马厩里放毒草,在香料里下失声的毒,都是我干的,我什么都认!”
绳子终于被刀片磨断,梅多罗抽出手,一声咆哮,强忍剧痛,硬生生将插在他肩膀上的匕首给拔了出来。
堵住伤口的东西一被抽出来,鲜血的小溪顿时奔涌成了大江大河,他半边衣服被染红,满地绽开了妖艳的血色曼珠沙华。
从这一刻起,他的生命就开始倒计时,神灵也救不了他,
梅多罗理智全无,红着眼,猛地跳起来,挥舞匕首,朝近在咫尺的霍普特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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