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辱骂让塞罗尔心中的闷气似乎消散了一些。
从前,他都是把恨藏在心里默默煎熬,经过这次,他发现似乎把这种痛苦发泄转嫁给旁人,自己就不会那么压抑了。
后来他听同学们说了,霍普特从小没有父亲,是他母亲一个人把他带大的。
不是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说霍普特母亲是和哪个富人偷情坏了孕,气死了她丈夫,富人给了一大笔封口费,和母子断绝关系,否则就凭一个村妇怎么供得起霍普特读祭司学校。
这让塞罗尔想到了他那个野种弟弟。
不知道为什么,欺负霍普特总给他一种快感,就好像收拾了那个他日夜诅咒的野生弟弟。
其实霍普特和赛赛完全不一样,甚至还差了好几岁,但梅多罗扭曲的心灵里,已经把两者画上了等号。
或者说把埃及成千上万个私生子和他从不承认的小弟弟画上了等号。
野种们出生便带着罪恶。
所有的野种都该死。
如果那个浪荡淫贱的女人还活着,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那个女人,可神都看不下去,让她死了,那她的罪恶便由她的儿子承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