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答案并没有让霍普特获得一丝释然和轻松,他眼睛茫然地不知看向何方,点点头,“是,我们不一样,我记错了,你从来都没有在人前承认过我。”
梅多罗好歹是乌瑟庇承认的儿子,公认的底比斯诺姆府唯一继承人,而翻遍整个埃及,又有谁知道,他霍普特的亲生父亲是阿伊。阿伊显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
“我们不一样,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我......”
他恍然大悟般一声长叹,满是苍凉,“官运,权力,原来,这就是你当初把我扔在阿布萨特的原因啊。”
“你别乱想!!”阿伊额上青筋猛跳了一下。
霍普特回怼,丝毫不惧,“我说错了吗!十八年前,我只是一个你不想要的孩子,妨碍到你晋升。你现在觉得我有点用了,就来找我了。如果我不是卡尔纳克祭司,你是不是依旧连看我一眼都不屑?”
“不是你想的那样!”阿伊咂了下嘴,手掌抓住霍普特的胳膊,“别闹了!”
霍普特抬起胳膊将他的手甩开,双臂紧紧环住胸口,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动物,在寒冷的冬夜里缩成一团自己取暖,眉心颦着,泛着水光的眸子里流淌出受伤的神色,嗓音因委屈而颤抖着,无比艰难地问出了一句话。
“我是......野种吗?”
他想起来了梅多罗的话。
那孩子是我家奴仆和妓女厮混生的野种,连他的亲生父亲都不要他......你也是野种,你们同类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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