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自然理解孩子的意思,却故意装傻,仗着别人看不懂,继续苦恼撒泼,“来人啊,来人啊,都来看看,这个贵族驾车撞伤了我孩子,刮下来我儿子身上一块肉,他还想跑,各位帮我抓住他!”
这孩子是个哑巴,但不是聋子,也不是傻子,见自己母亲如催倒是非,男孩急得要哭,想比划着什么,双手却被母亲的胳膊紧紧钳制住,他又不出话,急得想哭。
女饶话成功激起底比斯普通市民们,对一些为非作歹的贵族长久以来的怨怼。
女人见更多人站在自己这样,满脸得意,发誓这次一定要剥下来他一层皮,突然手中一空。
霍普特不知何时已经把母亲手里的药包扯走了,他把药包外面的芦苇叶解开,一些气味窜鼻的土褐色药粉就露了出来。
霍普特指间捏起一些粉末,闻了闻,不急不躁,语气柔和地娓娓道来,“这是止血叶的粉末吧,你刚才去药铺给孩子抓药,出来才遇上了我。原来你比神庙祭司的占卜能力还要高超,是预测到我今一定能撞到你孩子,他的胳膊会受伤,所以才去提前买药吗?”
女人闻言顿时愣住,似乎是在思考如何狡辩。
霍普特又补了句,“知道我为什么隔着芦苇叶就能猜到里面的药是什么吗?是你孩子,他自已告诉我的,他也不愿你撒谎。”
男孩刚才一直在和霍普特偷偷比划手语,恰好霍普特全看懂了。
母亲回头气愤地瞪了一眼坏了自己好事的儿子,又羞又急,既然已经撕破脸皮那就无赖到底,索性躺在地上打滚,嚎啕大哭,“来人呐,还没有理了,玛阿特正义何在……!!!”
霍普特实在无心再纠缠下去,转身欲离开,却被女人一把抓住胳膊,奋力拖拽到人群中央,“大家都看看啊!就是这个无赖撞了我儿子,还想逃。这群贵族无法无,作恶多端,难道都没有人管了吗!我要状告诺姆长,我要上告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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