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入了深思,阿吞暴徒画了一个射箭的人,一条狗和十二个太阳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到底想表达什么啊?
夏双娜绞尽脑汁,想得脑袋快要炸掉,盯着画从晌午看到黄昏,还是一点思路都没樱
她照着密文的模样,一比一复制了一份,让人快马加鞭送到王宫图坦卡蒙手里,请他帮忙找埃及的智者们讨论一下,看看能不能早点破解出来,好提前获取暴徒动向。
不知不觉,就完全黑了,夏双娜来不及回城区,就找了间河边屋留宿一晚。
明明奔波劳顿了三,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弯曲胳膊当成枕头垫在脑袋下,眼睛睁得老大,直直地盯着黑漆漆的屋顶。
身旁的迪米特丽睡得倒很是香甜,还打起来轻柔的鼾,嘴巴一动一动,似乎是在嚼什么好吃的东西。
夏双娜犯起了强迫症,满脑子都是那射箭的男人、黑黝黝的猎狗和十二个太阳,她苦恼地把密文塞进自己口袋里,提着油灯出门散心。
她跟随潺潺的流水声,摸索到了尼罗河边坐下。
河边浅滩蹲着一位中年妇女,正在洗衣服,她年幼的儿子就围在母亲身边帮忙。
稚嫩的童音在寂静的夜中响起,男孩短短的手指指着夜空中的一轮圆月,“姆特,上的是什么呀?”
“那是月神孔苏正在朝你微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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