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就不出来。”
图坦卡蒙被他最在乎的女人和最宠信的男人合起伙来气得头顶冒烟,但他堂堂法老又不可能和艾一样不顾形象钻到桌子底下去吧,只能愤愤地朝艾的屁股上踢了两脚,“行,很好。”
图坦卡蒙本就一夜未眠,现在头晕眼花,实在是没力气再吵下去,他疲惫地坐回王座上,“罢了,娜芙瑞,你若是不怕死,就尽管去查,我不拦你。”
“谢陛下,娜芙瑞还想要一人,作为帮手。”
“放肆,你以为你是谁,敢向我要人!”图坦卡蒙怒吼,她要是再敢借着调查之名和霍普特纠缠不清,他恐怕会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的暴虐因子,让某人在埃及永远消失,“何人?”
“迪米特丽。”
“谁?”
“她是赫梯人,正被关在宗教监狱里,但我们都是无辜的......”
图坦卡蒙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度,“娜芙瑞,你疯了吗!”
夏双娜被震得耳朵疼,但她坚信自己的判断,声声恳切,“陛下,我可力保她无罪。”
图坦卡蒙实在是恼火得厉害,身子微微颤抖,“愚蠢无知,狂妄自大,你太让我失望了!”
在夏双娜看来,图坦卡蒙王冠上盘着的那条眼镜蛇和立着的那只鹰仿佛活了过来,也在嘲讽着她的愚蠢无知和狂妄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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