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柜子上,一个木质微缩版努比亚黑人奴隶正跪坐在地上,他的背上扛着一个黑色的香膏罐,双手扶在罐子两旁,那奴隶被雕刻得活灵活现,胖嘟嘟的脸蛋笑成了花,咧开的嘴里仿佛在着,法老请用香膏,而此时那奴隶的脸就朝着桌上那面银镜,刚才,正是他那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打算抹药的图坦卡蒙。
呵,原来,就是这货胆大包监视他!
图坦卡蒙倒吸一口冷气,手指着那奴隶,“不准看我!”
但那不怕死的努比亚奴隶竟然敢违抗法老的命令,依旧纹丝不动,脸上堆满了笑容。
图坦卡蒙眯着眸子等了一会,见那狂徒还没有自己转过去的打算,又看了看四周,还是空无一人,他就悄悄地自己把那罐子翻个了面,然后那努比亚奴隶自然就背对着他了。
呼,现在终于没人了。
图坦卡蒙又溜回去,拿出勺子,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往脸上心地抹着药膏。
他一边涂,一边愤愤地诅咒着那该死的玩意早点滚蛋!
图坦卡蒙正偷偷摸摸干着“坏事”,生怕被人发现,一颗心就吊在嗓子眼,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法老。”
图坦卡蒙大惊,慌乱中,失手直接把手里的盒子朝门口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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