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人,命根子痛得连话都不出来了。
“好,我等着!”
门被关上,落锁,牢房内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夏双娜呆呆地望着那盒依旧美丽的颜料,方才她是那样欣喜,红色的那盘里面凹下去一个深深的指印,那样的鲜红,连她的指纹都一清二楚,每看一眼都让她心惊肉跳。
倘若刚才真的画了押……等待她的恐怕就是断头的铡刀吧。
失望如涨潮的海水般涌满了她的胸膛,一双黑色的眸子此时黯然无光。
夏双娜靠着墙,抱着膝盖把自己蜷缩做一团,像一个待在母亲子宫里的婴儿寻找着安全福
她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被命运之手无情地玩弄着,先是扔到这九死一生的古埃及,还让她背负上如茨滔恶名。
外面的地花红柳绿莺歌燕舞,依旧精彩纷呈,可和她有什么关系。
墙里墙外,两个世界。
墙里墙外,两种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