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特摸了摸脸颊,手心的温度滚烫着,他笑了笑,觉得自己痴心妄想,不该奢望那么遥不可及的事情。
他伸出脚踩了踩脚下宽敞的大道,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感觉。
时候,所有人都以为霍普特疯了。
木匠的儿子是木匠,裁缝的女儿是裁缝。
村民的儿子自然还是村民了,留在家乡子承父业,娶妻生子碌碌一生,是大多数像霍普特一样的孩子既定的命运。可他偏偏想要成为祭司,甚至看不上边远村镇的神庙,不知高地厚,立志成为卡尔纳克神庙的祭司,这让村民们简直笑破了肚皮,成为阿布萨特所有父母教育自家孩的典型反例。
霍普特刚能拿起笔的时候,就开始临摹村中神庙仅有的几块石碑。
等他再大一点,会走会跑了,就离开家乡,外出求学,风餐露宿,四处奔波,再苦再累都咬牙忍耐。他有一位好母亲,不管他去哪里,罗茜都无怨无悔地陪伴着儿子,用那双孱弱的肩膀承担起了所有的艰辛和琐碎,留给霍普特一片自由飞翔的空,没有让生活的压力过早地摧毁了儿子的梦想。
买不起昂贵的纸草和墨水,河滩边的宽阔湿地和取之不尽的树杈就是他的舞台和魔棒。
别的孩在玩弹珠的时候,霍普特在练字,别的孩子在睡大觉的时候,霍普特在背书。
后来,他的同龄人都结婚了,他还是独身一人。
儿时的伙伴都有了自己的职业,给家里盖了新房子填了新家具,可霍普特家依旧住着最破的草屋,一刮大风好像就要散架。邻居不知劝了罗茜多少次,让霍普特染布或者种地,出去工作就能有收入,或者仅凭他那张美貌惊饶脸,学着点甜言蜜语,也可以娶一位家境殷实的姑娘为妻。母亲却笑着拒绝了,我家儿子念书学习将来是要出人头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