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再次和霍普特相遇,竟然和他一起挤在一间不到两平米的茅房里,也只有这个地方可以让他们安全地简单交谈几句。
夏双娜的后背紧贴着墙,双脚跨在马桶两边,霍普特靠着门站在她面前,与她尽可能保持了让人不觉得冒犯的距离,展示出良好的教养和风度。
明明是污秽之地,却因为俊男美女的存在,像是在美丽的花园里幽会。
“这些,你在哪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不约而同一齐开口问道。
霍普特温柔地笑了笑,“你先。”
夏双娜清了清嗓子,上下打量着霍普特,确定他还是原装的那个,“这些,我一直在找你,你到底去哪了?内里娅你们被阿吞的人绑架了,我很担心你,大娘也很担心你,你既然好好的,为什么不给你姆特写一封信呢?”
霍普特尝试着用尽可能清晰简洁的语言向她解释,“两个月前,我在河边被一群蒙面人袭击,内里娅为了帮我也被打晕,后来我们就失散了。我被带进底比斯城外的一座破庙,他们好吃好喝地供着我,还关键时候可以拿我作人质和朝廷谈怒…”
“人质?!”夏双娜惊讶地打断。
一般不都是很重量级的人物才有资格被当作人质吗,她没有歧视任何饶意思,可霍普特只是阿布萨特一个普通村民的儿子,强硬的埃及政府凭什么会为了救他向暴徒做出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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