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隐晦的话太引人遐想,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诸位出身显赫受过良好教育的朝臣们哪里听过这等污秽之言,皆蹙眉掩鼻,仿佛是闻到了什么恶臭至极的污浊气味。
他们围在一起,对这个表面干净娇俏可饶姑娘指指点点,如同俯视着什么肮脏之物。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还是纯洁之身!”
夏双娜拼命为自己辩驳,可此时没有人愿意相信她。
经过这一番指证,他们都认定了她是一个心思狡诈不知羞耻的女人,出卖自己的身体又勾结阿吞暴徒发动暴乱。
夏双娜蜷缩着身子如坠地狱,痛苦地阖上了眼睛,像是被剥掉了全身的衣服,锁进一只密不透风的金属笼子供人观赏,刺耳的讥讽环绕在她的四周,如同催命的可怕魔咒,压得她喘不过来一口气。
图坦卡蒙漫不经心地朝那人勾了勾手指,“是吗?”
“是。”
图坦卡蒙玩弄着手上的戒指,慵懒随性地翕动了下唇,淡淡吐出一句,“可她是我的女人。”
他的话轻飘飘的,犹如一片落在湖面上的羽毛,却顿时惊起千层波,万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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