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双娜删改了一部分事实,还是坦白出了原因,这禁足的错可比暴徒发动叛乱得多。
“我跟着队伍出了王城区,被阿吞暴徒假冒的祭司们带进了废神庙,也就是他们的秘密集中地。大人,你们的祭司团里有阿吞奸细,你们都不知道吗!”
普塔莫斯和尤斯蒙斯大惊失色,迅速起身离席,齐齐跪下,“臣实在毫不知情,请陛下明察。”
两位长官都跪了下来,祭司团谁还敢坐着,那群高级祭司们纷纷跪下,座位空了一半,“臣有罪。”
图坦卡蒙面前一半是阿吞暴徒,一半是阿蒙祭司,一半是圣洁,一半是邪恶,两股水火不容的势力此时不分你我摒弃仇视,竟然跪在一起,这画面的确有趣的很。
图坦卡蒙摆手让他们稍安勿躁,示意夏双娜继续讲下去。
“我发现我到了神庙,一时非常震惊也非常恐惧,本来我是有机会溜走的,但是我决定留下来,为法老刺探敌情。我绑了一个人,夺走了他的剑,把剑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们带我去见暴动的主使者。真的,如果军队没有来,我现在也许已经弄清楚阿吞暴徒的首领到底是谁了!”
夏双娜在讲述这一段惊心动魄差点就掉了脑袋的经历时,语气平淡,连呼吸都很平稳,仿佛就是在谈论今吃了什么饭。
图坦卡蒙越听神情越凝重,手心越握越紧。
“对了,我挟持的人质好像叫海吉夫,地位还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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