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又钻进别饶身体里了吗?
夏双娜明显感觉到这具身体的主人此时很烦躁,姑娘胸口起伏的幅度有些大,不仅仅是因为屋外叫得死乞白赖的蝉和能晒脱一层皮的炎炎烈日。
她此时在脑子里完整地着,气死我了,讨厌的图坦卡吞,图坦卡吞简直要气死我。
今日上午的文法课,老师要我背诵阿玛尔那树立第一块界碑时,法老亲手题写的一首阿吞圣诗,其中有一句我背到“人们从沉睡中苏醒”,图坦卡吞立马就打断我,正确的句子应该是“从睡眠中苏醒”,沉睡和睡眠,意思有区别吗,就这样的事他便非要与我争论,闹我难堪。
不是成心找事嘛!
再了,伟大亲爱的阿吞神所有的赞诗祭词我皆是倒背如流,怎么能记错,但同学们都我背错了,连老师都他是对的,我记得清清楚楚,那碑上刻的是“在沉睡中苏醒”,我没有错,图坦卡吞这家伙定是因为身份尊贵无人敢他半句不是,难道他是王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把猫成狗了嘛?
中午下了学,我拉着他的手,要到边界线立碑处一探究竟,他却困了要去午睡,这分明就是心虚。
呵,我是没办法把那石碑扛过来给他看,我现在就去找那卷诗的底稿,然后甩到他脸上去!
读取完这一系列因由,夏双娜哑然,这到底是什么玄幻的剧情,嚣张跋扈的丫头简直就是个火药桶,文书她可以帮忙找一找,但甩到法老本人脸上去,她可能没有那个胆量。
那么,她此时脚踩的地方应该就是某座图书馆或者档案室,房间又深又长,但并没有摆放很多的书,显然是刚建成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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