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伊一怔,随即提步向后宅飞奔,“夫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横梁上挂着一条白布,提伊赤脚站在棕色的实木方凳上,正掂着脚掌,把脖子往绳结上放,听到门外动静,提伊扭过头,眼神坚毅而决然,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老爷,你要是敢让她进门,我就死给你看!”
阿伊气喘吁吁地靠在门板上,愁苦地摊开双臂,哀求,“夫人,你闹什么啊,还嫌我不够烦吗。”
阿伊急着把提伊抱下来,刚碰到妻子,她就开始“啊啊啊”尖叫挣扎,阿伊也被这堪比次声波的刺耳叫声激得头昏脑涨,强行抱紧了妻子,提伊自然反抗得更为激烈。
混乱中,提伊不慎一脚踢翻潦子,猛地双脚离地悬在了空郑她本就是吓吓丈夫,无意寻死,没想到这下真的挂在了白布上!
提伊顿时就喘不上气了,双手在空中拼命扑棱,嘴里呜呜呜呼救。
这突发事故让阿伊大惊失色,阵脚全乱,他口中高呼着妻子的名字,心急如焚地向下猛拽妻子的双腿。
救人心切,他用尽浑身的力气,可这绳结异常结实,不仅没扯开,反而被勒得更紧,仿佛是一把割喉的利刃,提伊脖颈剧痛,脸色青紫,眼珠上翻,直吐舌头,再这样下去,恐怕真要被阿伊活活勒断气。
幸好比斯尼及时赶到,飞掷出手里的匕首。
绳子断裂,提伊身体猛地下坠重重砸到阿伊身上,她的体重不轻,直接将丈夫按到霖上,做了她的肉垫子。
只听咣当一声巨响,两人一齐摔在地上,滚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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