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阿伊满足地回到书房继续处理政务,霍普特也写好了信,将信装进信筒,心翼翼地用蜡封好,然后递给阿伊。
阿伊刚要伸手去接,就见霍普特眸光躲闪,面似有绯色,又将这封信收回,揣进了自己怀里,“大人......您可不准偷看!”
阿伊哂笑,挪揄,“孩子大了,有心事了。好,我答应你,不看。”
“谢谢大人。”
霍普特将信筒恭敬地双手递上,望着阿伊的笑中有淡淡冷意,既然您已经耍弄了我十八年,就让霍普特也地回报您一下吧。
霍普特在阿伊的私宅又住了两,第三日还蒙蒙亮时,他便从密道离开了宰相府,免得惹人耳目。
清晨,卡尔纳克祭司们早课前,照例到圣湖沐浴净身。
霍普特脱了洁白的祭司袍和亵裤,优雅从容地走入水池中,拿着瓶子舀水,倒在肌肤上,用手指一寸一寸按摩洗浴。
一个年轻男孩突然跑到湖边,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像个深水鱼雷一样,扑通窜进了圣湖里。
霍普特感觉到一个光溜溜的脑袋凑到了自己跟前,惊奇地啧啧了两声:“霍普特,你没死啊!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面对莫尼尼如此独特的打招呼方式,霍普特:“我很好,你还念着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