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特终于不像是个僵硬的木头人,有了反应,抬眼看向阿伊,“你你是我爸爸,那你拿出证据。”
“你们村长麦鲁是我的好友,我让他暗中照顾你,你若还不信,可以问他,我现在就传他过来。”
霍普特打断,“不需要!”
阿伊露出喜色,“你信了。”
霍普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
“父亲是什么?”
阿伊刚要回答,霍普特便情绪激动地开了口,“父亲难道不是应该陪伴在妻子和孩子身边吗,可我印象里你从没有出现过啊!”
阿伊痛心疾首地自责着,“霍普特,我何尝不想去看看你,但是我不能去。”
若没有原因,谁愿意和亲生骨肉分离,当初把刚出生的霍普特送到阿布萨特村的确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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