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特站在队伍里,镇静地构思着一会的辞,他不太肯定大祭司是真的在抓神庙内鬼,还是仅仅打着旗号调查是谁放走了娜芙瑞,可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要做好准备,灵活应变。
前方不远处,地上躺着个巧精致的物件,棱角迎着阳光折射出一道亮光,正好闪到霍普特的眼皮上,他定睛一看,似乎是枚青铜印章。
霍普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袖袋,险些惊厥过去,他又反复望了望,确定地上就是他的章子。
一定是刚才整理他和娜芙瑞留在土上脚印的时候,不下心给掉下了。
在这个危机的节骨眼上,标识身份的东西怎么可以落在这里,要知道那印章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刻着他的名字!
若是被人发现这个关键证据,他恐怕会被认定为神庙内贼,没有任何辩驳的机会直接处以死刑。
队伍前面一个白衣祭司不偏不斜正好踩上霍普特的印章,脚底一趔趄差点摔倒,那祭司皱着眉低头寻找了一圈,“什么东西?”
霍普特指尖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冷静,心里千百遍祈祷众神帮他度过这次劫难。
不知道那祭司到底有没有找见这印章,或是看见了只以为是块石头,总之他抬起头,继续往前走,似乎并不在意。
后来,霍普特印章又被好几个祭司无意间踢来踢去,越踢离他越远,好几次差点被人发现。
全程,霍普特的心就在嗓子眼悬着,万幸次次都是有惊无险,他这心脏一提一放一提一放,后背就蒙上了几层的冷汗,整个人几乎虚脱。
队伍向前缓慢地移动着,霍普特如立针毡,紧张不安,视线一秒钟也不敢离开地上那枚随时可能给他带来毁灭灾难的“不定时炸弹”,多拖一秒,就多一丝被发现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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