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特平心静气地和她讲:“娜芙瑞,我做的很隐蔽,他们查不到我。我是法老亲自任命的阿蒙祭司,他们也不敢轻易拿我怎么样。”
夏双娜什么也不走,霍普特在底比斯无依无靠,只身奋斗本就万般不易,若是为了她闯下大祸,可是会葬送他一生前途的。
她绝不能当这个罪人。
霍普特感觉到娜芙瑞在乎他,心里暖洋洋的。
“娜芙瑞,隐匿者现任队长是一个化名椰枣的男人,我是葡萄,他是我朋友,”霍普特从怀里掏出一封纸莎草信件递给娜芙瑞,“这个是我帮你给椰枣写的一封信,信上有你能找到他的通信员的地方,你把信交给那个人,椰枣就会主动去找你,你跟着他们,大祭司就没办法再抓你。”
夏双娜藏了很多事在心里,她有法老的保护,她其实根本就不怕,甚至压根不需要霍普特帮她做什么,但霍普特全然不知道这些,还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到,冒着激怒大祭司的巨大风险帮她安排好了一牵
夏双娜眼眶湿湿的,很感动,但也只有感动,“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望着她,目光中柔情万千,犹如脉脉春风,“娜芙瑞,你平安快乐是我最大的心愿,我想看着你笑,因为你是我见过笑得最好看的女孩。”
他表达得这样清晰,夏双娜再察觉不出霍普特对她的爱意那就是傻子了。
“霍普特,对不起,我......我怕是没有什么能回报你。”
霍普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我不需要你的报答,有什么话等我们出去了慢慢,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