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特脸上也有些发热,轻轻清了清嗓子,“不笑了,走吧,我带你在神庙里逛一逛。”
晌午过后,阳光不再炽热,尼罗河畔的微风吹着,空气里弥漫着醉饶花香,漫步在雕刻精致的石柱之间,如同行走在原始丛林,抬头望着那遮蔽日的巨大圆柱,任何华丽的语言都显得无比苍白,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霍普特向夏双娜一幅幅讲解着壁画背后的历史,战争往事或者宫闱秘闻,铭文诗词均是信手拈来。
夏双娜感叹同样是脑袋,为什么他的脑子里可以装那么多的东西,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在各大宗教圣地游学四年的经历让霍普特的视野和见闻超越了太多太多的同龄人,在这个文盲率百分之九十的时代,注定了他此生的卓越。
柱厅中央那根巨大的莲花柱下,正站着一人,以那人为中心,一圈围满了人。
中间的男人身姿挺拔,嗓音宏亮,侃侃而谈着,“王权更迭、城市和家族的崛起与衰落、瘟疫、潮汐、旱涝灾难,无一不是由于星象的形成和运动。如果索雪斯星升起时,木星适在射手宫,那么埃及王将统治整个国家,若太阳入摩羯宫,水星入双鱼宫,国家将出现危险的敌人。”
玄妙深奥的星相学被他讲述得如此生动,连年幼的儿童和不识字的妇人都听入迷了。
那男人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令人信服敬仰。
霍普特凑到夏双娜耳边悄悄到,“他就是我们的大祭司。”
“阿蒙曼奈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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