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不敢再下去了。
图坦卡蒙心里也明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已经结婚了。
十七岁的女孩子在古埃及有丈夫是很平常的事情,甚至以她的年龄都可以当两个孩子的姆特了。
图坦卡蒙将那卷文书狠狠捏在手里,似乎要将这种他不愿意接受的事情捏碎,垂眸盖住眼底的绝望,沉下声,“我不信,继续找!”
夏双娜疯狂地向前奔跑着,一口气追着河水声跑到了尼罗河边,终于精疲力竭,气喘吁吁地跪坐在地上,刚才就扭赡脚更痛了,脚踝似乎已经高高肿了起来,用手指轻轻一按便疼得她呲牙咧嘴,可一点压也不过心中的痛。
她失恋了。
爱情的萌芽在没有破土的时候就死了。
其实如果没有牵手,谈何放手呢。
这段她自相情愿的单相思,也该结束了。
灌木丛里扑簌一声,突然闪出来一个娇的影子,夏双娜第一反应不会真的那么倒霉,遇到那个“通缉犯”吧,看清女孩面孔时惊讶地出声,“内里娅,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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