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特也波澜不惊地继续抚琴,没有因为自己一件饰物都没有而流露出半分的艳羡和自卑,仿佛黄金珠宝在他眼中都是沙土。
他的琴声,堪称埃及一绝,连最顶尖的宫廷乐师都不一定赶得上。
图坦卡蒙曾想过任命他为王室琴师,但是把他囚禁在王宫,沾染上宫廷那些阴谋诡计、诈术算计的污浊气息,绝对是对他本人和他的琴声的亵渎。
这种气质的男子,应该是不会为了赏赐恩宠,折腰为达官贵人演奏的。
如此美妙的琴声,此时却孤零零的。
不知为何,图坦卡蒙突然就起了兴致,他举起玉笛,放在唇边,酝酿着气息。
图坦卡蒙吹响笛子,卷曲的睫毛垂下,半掩住深邃的眼眸,笔直纤长的手指在一排孔上灵巧地跳动。
流畅的气流振动着玉质的笛管,音色清亮而完美,悦耳的旋律缓缓飞升,似乎能与屋外皎洁的月光起舞,时而高亢激昂,时而宛转悠扬,世界都安静下来,静静聆听。
霍普特的琴声在阿布萨特无人能及,从来没有人敢与他合奏,否则再高超的技艺也必会输得体无完肤,如今却来了个英俊尊贵的男子,和着琴吹笛。
两人未经任何训练,却配合默契,琴声和笛声相得益彰,甚至这笛声比琴声更胜一筹,因为其中有一种霍普特还驾驭不聊气势,引领着霍普特的琴声冲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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