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一道怯生生的嗓音从一旁响起,打破了这份美好。
图坦卡蒙看到娜芙瑞的时候不禁愣住了,猛地吞咽了一口差点没把自己给呛到,急忙把葡萄籽吐了出来,片刻就恢复了君王的威严,“娜芙瑞,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待在织坊,没有命令不得外出吗。”
不知道阿伊的眼线到处都是吗,还敢乱跑。
还和安赫姗那蒙待在一起,你就不怕她和宰相联合起来对你不利吗。
男人总想在喜欢的女孩面前展示自己最帅气的一面,图坦卡蒙快速打量了自己一眼,今走得急,随便裹了条亚麻短裙,顿时感觉他跟没穿衣服一样,形象一落千丈,登时脸颊发烫。
夏双娜不懂图坦卡蒙的笑颜为何在看到她的瞬间,立刻像肥皂泡破灭一样消失得一干二净,难道她又惹他不高兴了吗。
“弟弟,是我召她来的。”安赫姗那蒙将图坦卡蒙迎上王座,又取来他每次沐浴完都会用的润肤香膏,为他均匀地涂抹在皮肤上。
图坦卡蒙推开安赫姗那蒙的手,不想与她太过亲密,尤其是在娜芙瑞面前,姑娘会不开心的,“这些事情让下人来做就好。”
安赫姗那蒙也不觉得尴尬,她早就习惯了,他总是很礼貌地拒她于千里之外,恩爱亲密什么都是做给外人看的,逢场作戏两人都是高手,她把那杯掺了精油的香膏递给夏双娜,“你来。”
夏双娜端着香膏乖巧地站到图坦卡蒙身侧,图坦卡蒙也仰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女孩面色恭敬从容,但微微撅着的嘴出卖了她真实的内心想法。
夏双娜一点不想干这活,安赫姗那蒙这不指明了她就是图坦卡蒙的下人,一个仆人而已。
仆人呢,自然是配不上主饶!
她腹诽着,抹你个锤子的香膏,不搓掉他一层皮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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