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边,一个挺拔的身影正焦急地踱着步,绕着房子打转转。
“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夏双娜惦着脚尖,伸长脖子,探头探脑的样子,活脱脱要变成一块望夫石。
突然,口鼻冷不防被后面伸出的一块湿热亚麻布紧紧捂住,身体被一只大手死死钳制住,丝毫动弹不得。
要在平时她绝不会轻易中招,可来古埃及水土不服,吃的也不合胃口,勉强填饱肚子而已,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再加上有一股子怪味直往她鼻孔里钻。
那浓烈的草药味让她几乎窒息,糟了,这布上有迷药!
“唔,唔。。。”她拼命地想要呼救,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迷药很快发挥作用了,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犹如林中四散的飞鸟慢慢脱离她的躯壳,手臂在空中徒劳地挥舞了几下,然后无力地垂下。
意识消亡的最后时刻,她昏沉的脑海里竟然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男孩的影像。
她仿佛看到一个穿着亚麻长袍的古埃及男孩,手里握着一只无比美丽的蓝色矢车菊花,迎着朝霞,朝她跑来,而他身后,是漫无边际的矢车菊花,如同一片深邃的蓝色海洋,风吹过,翻涌的花浪便泛起迷饶涟漪,一波又一波,温柔又缱绻,而她就被淹没在这片海洋里,阖上眼睛,沉沉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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