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见过她最狼狈不堪的样子,他觉得她其实挺好看的。
她的皮肤水灵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不是埃及饶肤色,有点淡黄,却不是病态的那种蜡黄,胸脯轻微地起伏着,也许真的是在睡觉吧。
标致的鹅蛋脸上两道弯弯的柳叶眉,蜷曲又浓密的睫毛宛如黑色的羽扇,下面是一只巧的鼻子,红润的嘴唇不笑的时候也微微勾起弧度。
素来不近女色的法老陛下此时竟被她吸引了,鬼使神差般地为她掖好被角,手指划过她精致的五官,最后落在她的眉心,使劲揉搓了两下。
那块完美无瑕的肌肤上没有任何伤口。
可他明明记得,当时好像有什么金色或是红色的东西粘在了她的额头上。
图坦卡蒙就像是摆弄一个布偶娃娃。
一会缠她乌黑的头发丝。
一会数她的睫毛到底有多少根。
又捏了捏她的脸蛋,还把她的嘴捏得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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