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双娜掩着鼻子,战战兢兢地穿过遍布荆棘的丛林,时刻提防着脚下,生怕有什么恶心又恐怖的东西突然窜出来,拽住她的脚踝。
成群结队的乌鸦在冒着青烟的河边饮水,见她突然闯入,数百双空洞而无神的豆眼瞬间紧紧锁住她,跟着她的脚步咯吱咯吱转动。
远方是一座庙宇,半埋于黄沙之中,看起来已经废弃许久,到处都散发着颓废衰败的气息。
奶白色的迷雾之中,男人正在斑驳的墙壁上刻着什么。
惨淡的日光透过古树层叠鬼魅的枝叶,在他的脸上投下可怕的影斑,明明是白昼,而他站立的角度却极好的将身躯隐藏在阴暗之郑
男人转身,朝她勾了勾手指,她便手脚不听使唤地走上前去。
酒红色高跟鞋拾级而上,鞋跟敲击着长满藏青色苔藓的石板,叮叮咚吣撞击声浸没古旧的台阶,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摄人心魄,就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击着她的心脏。
蓝色矢车菊花纹自洁白的裙摆盘旋而下,随着身子的移动,轻扫她的腿肚。
在离他还有几步距离时,她终于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猛的刹住脚步,“你是谁?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
男人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声线低沉而阴森,缓缓开口,“尼罗河是结束,也是开始。”
夏双娜闻言冷冷一笑,她早该猜到的,又是这么莫名其妙的话,开始是开始,结束是结束,怎能混为一谈,而且与尼罗河又有何相干,他就如此爱玩蹩脚的文字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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