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特已经看到她了,余蔓可咽了口口水,做贼心虚地说:“霍普特,我见你跑进来,就跟着过来了,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怎么会起火,好好的,怎么会着火呢!”霍普特短促地喘着气。
余蔓可手指痉挛,抓住了自己衣服,心脏惊恐地狂跳,生怕下一秒霍普特就会扭过头,刀子一般的仇恨目光戳向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放的火!
罗茜听到了女孩模糊的声音,焦急地开了口,她的眼睛已经看不太清东西,“诺芙蕾,是你吗,诺芙蕾......”
余蔓可浑身颤抖,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声音发抖得不像样,“阿...姨...”
“诺芙蕾,我好疼,你去叫村医,好不好。”
“好,好,我去叫医生!”
余蔓可抱着一丝希望,医生会治好她的,她会活下来的。
余蔓可抬腿才发现刚才猛地摔倒在地上,膝盖磕流血了,血污把皮肉和裙子沾在了一起,此时痛得打不了弯,刚走两步就跌下去,余蔓可身子瘫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大哭大喊着,“医生!医生!!救命......”
罗茜望着霍普特,眼睛瞪得大大的,干裂乌紫的嘴唇蠕动了两下。
霍普特噙着眼泪,抓住她的手,“姆特,你是有话对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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