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
哪怕知道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余蔓可的心口还是猛地揪住了。
霍普特让她安心,“我没事,幸好她救了我,可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蔓可,你会什么乐器吗?”
余蔓可把自己的吉他从琴盒里拎出来,“不算精通,会弹几首曲子。”
霍普特看着这把造型像大梨子的乐器,“你能为我弹一曲吗?”
“好呀。”余蔓可很乐意向他展示自己。
她坐在凳子上,把吉他横放在腿上,拨弄着吉他弦,一边弹一边轻声唱。
她唱的词是汉语,霍普特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他的脑子里,出现了好多好多美好的意象,阳光青草地,月夜星满天,微雨打杏花,青山遥相望,霍普特放慢了呼吸,跟着旋律情不自禁地微微摇晃,不自觉就勾起了唇角。
一曲结束,霍普特迫不及待地问:“歌词是什么意思,好美的感觉,你翻译成埃及文字好吗?”
余蔓可偏偏卖了个关子,“你跟我学,学会弹这首曲子了,你弹给我听,我翻给你听。
霍普特无奈地笑了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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