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迪米特丽也是这样想的,“我和哥哥说一声,我们回月光庄园住。”
今夜饱受离别伤痛的又何止夏双娜和迪米特丽。
扎南沙恍惚地坐在座位上,她是为了他戴上那枚月光石吗,他们初次相见,争夺那块月光石,所以她戴着它,为自己送别吗,那晚他告诉她,母妃穿绿裙极美,所以她才穿绿裙吗。
可她这又是为何呢,连他的名字都不肯叫一声给他听......
今日一别,便与她永别了,比死别更痛苦的是生离,扎南沙喝了几杯,才鼓起勇气,目光炽热地打量高处的王座室。
安赫姗那蒙方才伤心地一杯又一杯地灌自己酒,已经不胜酒力,被韩努特搀回哈托尔宫休息了。
扎南沙望着空空荡荡的王后宝座,心中也空空如也。
宴席刚结束,阿伊和阿蒙曼奈尔就将法老堵在了回寝宫的路上。
“怎么,有事?”图坦卡蒙早料到这两位会生事,当着赫梯使者的面他们不能阻拦,但不代表他们同意。
阿蒙曼奈尔开口道,“陛下,如今阿吞异教势力尚未肃清,实在不是立妃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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