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双娜闻了扑鼻的醋味。
夏双娜撅着小嘴抗议,“怎么,允许你之前喜欢过别人,就不允许我有一个小竹马吗?!
“竹马是什么?”古埃及语里没有这个发音,图坦卡蒙疑惑地问。
夏双娜解释,“啊,竹马就是竹马呗,竹是一种植物,像粗的芦苇杆,马当然就是骑的马了。”
那句诗怎么说的。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图坦卡蒙阴森森地开了口,“娜娜,他陪伴儿时的你,让我嫉妒得很,你们的过去,我就不追究了。要是你那个什么竹马还敢出现在你面前,我就砍断他的竹,杀掉他的马。他拿一根,我砍一根,他抱一捆,我就砍一捆,他骑一匹,我杀一匹,他赶一群,我就宰一群!”
好霸道的占有欲,生怕她被别人抢走了,夏双娜抿唇笑,“他不会来的,我心里只有你!”
“还没吃饭吧。”
“不饿。”图坦卡蒙被安赫姗那蒙气得气都气饱了。
“有你最爱吃的鸵鸟腿,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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