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完美的假象，只要露出了一丁点的线头，都会有被人彻底解开的时候。
不过早晚而已。
“这确实是一个破绽。”
夏文清坦然点了点头，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没有永远的谎言，从他开始布局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永远骗过夏无冰。
当然，夏无冰在这个时间节点突然看穿，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至少比他预计的时间要早了一点。
大周学院众人集体震惊。
但相比起惊讶，夏文清的这个态度反而更令他们害怕。
如果夏文清极力否认，无论是真是假，既然他还在刻意维持他的院长人设，那就说明至少短时间内他还不会动学院众人。
亦或者说，学院众人还是他要拉拢的对象，而这便是一种变相的安全保证。
可现在夏文清直接当众承认，不再做任何的掩饰，这反过来未尝不是一种准备放弃众人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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