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怒气划过眼底,靖国公老脸紧绷,双眼直视着楚曜,沉声道:“不知我孙儿无极所犯何罪,竟被皇上残忍杀害?更丧心病狂毁灭其尸骨!皇上身为一国之君,难道不知明君当行仁政?”
字字铿锵,锐利入耳。四周宫人又是一阵抽气。
这靖国公竟然如此质问皇上!还骂皇上丧心病狂?!尤其是那最后一句,才过皇上残忍,又什么明君当行仁政,这不是明摆着骂皇上不是明君么?
冷汗,悄然滑落,众人深深垂下头,不敢再多看。
楚曜周身气息冷冽,目光阴暗让人无法窥测其内心,“靖国公,三更半夜,私闯宫闱,就是与朕这些废话的么?”
废话?靖国公面色一怒,连声音都高了几分,“你无故残害我孙无极,并毁尸灭迹,纵然身为皇上,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草菅人命!我今夜此来,是要让你给我一个法!我孙儿决不能不明不白枉死!”
楚曜双眼微眯,目光如利剑,直射靖国公,竟让他身体一颤,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自脚底腾起,萦绕在身侧,“皇上!老臣还等着你的法!”
“呵……”隐约之间,楚曜似乎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笑,然,那双幽暗的眼底却无一丝笑意,幽冷的骇人,“法?”
“没错!纵然是皇上杀人,也该有个法!”
楚曜笑容一手,目光阴寒,“那你听好了,法就是他罪有应得,活该喂狗!”
活该喂狗!仿佛一道闷雷击在靖国公心底,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碎片:玉无极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面容痛苦,一群野狗围绕在他身侧,锋利的牙齿撕咬着他的血肉,他才惨叫声伴随着血肉横飞迷离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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