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姨还要净身出户？”
宋慕声音微顿，摇头，“不，我什么都不要留给周贺！”
他不仁，她为什么要义？
沈柠嗯声，十指相交，懒洋洋的开口，“还有呢？”
“还、还有？”
“是啊，”她挑唇，轻笑，“例如当年你给我妈妈下药，例如你跟君家告发君家五姐在外谈恋爱的事？”
“宋姨真的没有别的要跟我了么？”
宋慕突然弹起，她抖着手指向沈柠，“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沈柠似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轻笑出声，唯独眼里一片漆黑，“宋姨怎么不想想我又是怎么找到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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