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冬灵捏着笔，紧张又怀疑的看着沈柠手速极快的在她笔记本上写画。
五分钟后，笔记本回到她手里。
沈柠把笔帽盖在笔尾端，淡淡的：“缺的我已经帮你补充，顺便纠了几个错误。”
随后她抬手看了眼腕表，“还有十分钟，有问题问吧。”
荣冬灵怔愣，督进沈柠漠然的桃瞳，脑子嗡了下，把自己准备好的问题一股脑全问了出来，还从座位抽过一张试卷。
因为慌张，她的有些乱。
沈柠低垂着眸，笔尖落在纸上几乎化为残影。
等到荣冬灵完，写满答案跟解题思路的纸张安安静静的躺在桌面上，她把这两张纸往荣冬灵那边推，“好了。”
白底黑字，密密麻麻，整齐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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