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和惊蛰看了,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才忍住上去胖揍一顿的冲动。
立春唇角一扯,姑娘几次进宫受尽了欺辱和苦楚,岂能让他上门来祈福,和惊蛰对视一眼,抽出腰间的长刀就架在了刘忠的脖子上。
刘忠挑眉瞪眼,伸出兰花指:“你们敢!咱家是代表陛下来的,若是咱家伤了一分一毫,你们都得死……”
话了一半,嘴里就被立春送进了什么东西进去,但这不用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刘忠弯腰扣嗓子:“咳咳咳咳……”想要把东西抠出来。
“大胆!你们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刘忠怒不可遏的指着两人,回头怒瞪两个黄门,两人早就被谷雨和立夏各自横了一把刀在颈间,鲜红的热血顺着脖颈留下来,淹没在衣襟间。
黄门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唯恐手持长刀的人手抖,错杀了他们,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一个阉人也在老子面前抖威风,有什么话就在这里,我们姑娘忙着呢,没空见你。”立春痞痞的俊脸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时不时的晃一晃手里的长刀。
刘忠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没被这点气势吓到,梗着脖子问:“我问你,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立春眉头微挑:“能要你命的东西。”用长刀刀面拍拍刘忠白净的脸,“老东西,你最好老实点,你吃下去的东西叫做美人香,以后你沐浴不用放花瓣,你的衣服都不用熏香了,你的味道也会跟豆蔻的少女般,香啊,而且没有解药会越来越浓……”
“你们这些贱民,卑鄙的贱民!到底想怎么样?”
“慌什么,我还没完呢,但是呢若是有个女人能让你好好伺候一顿,堪比解药,只可惜,你好像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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