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上前一步正对何:“何郎君,咱们好像不熟吧?”
沈璟侧头看着钟羽澜充满敌意的脸,才放了心,他的蕾蕾总算不会被他给勾引了去。
“数十年不见,老夫竟然不知何师的孙儿都这么大了。”苏战卿惊讶至极,匆匆两步拨开沈璟,站在钟羽澜身侧。
何舒朗一笑:“苏爷爷,祖父让我代他问好。”
苏战卿和何的爷爷是好友,深知何家的祖传规矩,京都男子极少戴抹额,何家男子同样也是,只有有师资质的儿孙才有资格开眼戴抹额,但凡戴了抹额的何家男子都是开了眼的合格师。
没想到他年纪,便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师了。
刚才在人群中也扫过一眼,并没有注意到何,他是何时出现的?
太诡异了。
钟羽澜也感到了苏战卿的戒备,低声唤了一句:“外公,他可有什么不妥?”
苏战卿声音压得极低:“何家开眼戴抹额的男儿都伴随着异象而生,他,来者不善。”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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