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战卿气的胡子再次剧烈颤抖起来,上前一步狠狠的给了苏月娥一巴掌:“无耻!无耻至极!苏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无耻的女儿!?”
“哈,哈,哈哈哈……”钟长风挣脱了沈璟,仰大笑而去,自始至终自己就是个怕死的人,匕首都扔到自己面前了,还是下不了手,自己就是个懦夫,是个只配躲在父母身后的懦夫。
他的对,磕头有什么用,认错有什么用,对姐姐造成的伤害就能消失吗?
不能!
唯有一死方能让姐姐消除心头之恨,可是他舍不得死。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你不原谅我,我也无话可……”
沈璟轻蔑的看着平南侯,明明罪魁祸首是他,他却把儿子推出来,可真是最擅长趋利避害的户部尚书,怪不得陛下喜欢他。
钟长林也心知肚明,哼了一声,穿过众人离去。
他也是钟家人,姐姐过,再也不想看到钟家人,他不能在这里碍眼,也没脸出现在姐姐面前。
“噗……”一大口黑血吐了出来,钟羽澜双眼慢慢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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