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羽澜想想也是:“是啊,这个我倒没细想,长姐好像也不太喜欢和母亲亲近,母亲也不喜长姐,每次见她都像做戏。”
钟羽澜一双好奇的大眼闪呀闪的:“难道长姐的身世有问题?”
“这个我不知道,也没兴趣。”
“我还以为能听点八卦故事呢。”钟羽澜拿起秦越嫩滑白皙的手在手里看了又看,瞅准机会指尖就搭上了他的脉搏,“啧啧啧,怎么看也不想四十多岁的大叔的手啊。”
“胡闹,连我也调戏。”秦越一下子缩回了自己的手。
然,钟羽澜还是发现了端倪:“那个死老头到底给你吃的什么药!”
“无毒无害,还能提升内力。”秦越摸了摸她的头,钟羽澜却趁机扣住他的脉搏,再也不松手。
“丫头,松手,快松手。”秦越有些急了,又不好强行推开她。
钟羽澜闷闷的哼了一声放开了他的手,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忧虑。
秦越默了默,将她揽入怀中:“你也知道,当年我赡很重,为了活下来只能这样,练邪门的功夫,吃邪门的药。不用心疼我。”
“等以后你的孩子出生了,就叫我爷爷,咱们永远是一家人。”
前面赶车的立春微微一笑,他要当叔叔了,当个干爹也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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