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怀疑靖王出手了?”
“绝非太子,只能是他。”
“奴才遵旨。”
……
“怎么了,又不舒服?”一进门,秦越就看到钟羽澜在给自己把脉。
“毒素还在,而且持续增多。”抬眸对上秦越深不见底的眸子,钟羽澜手覆上自己的腹,“我有了。”
秦越撩袍落座:“既然有了,那就不能让你再被他们随意拿捏了,我们无法左右朝局,也无力对付轩辕哲,先脱身吧。”
视线落在她颜色略深的唇上:“要裴轼来给你解毒吗?”
“不要惊动他,我自己来就成,你别忘了我最擅长的就是制毒解毒,寻常的病还看不了呢。”
钟羽澜低头抚摸肚子:“我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不会让她像我一样孤苦无依,我要让她做个幸福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