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侯吹胡子瞪眼:“再怎么,她身上流的的我的血!”
“呵,笑话,她身上流的是你的血,那你为何还为了儿子出卖她?为了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把龙之心这么大的秘密告诉大周皇帝,你明明知道这个秘密出去,蕾蕾就只有一死,可是你为了儿子还是这么做了。
你有什么资格做蕾蕾的父亲?今日我裴轼就把话撂在这里,今日起,苍厚土为证,钟羽澜和平南侯钟正松恩断义绝!”
苏月娥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粗气直喘,眼看心疾就要犯了,指着裴轼一句话都不出来,一口气倒不上来,歪倒在平南侯身上:“你……”
不远处的钟羽韵听不下去,捂着腹快步冲过来:“二表哥,我敬重你,称你一声二表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钟羽澜这个贱人败坏了平南侯府的门楣,刚才大家的话你也听见了,跟凤鹤,跟苍烈还跟秦越,一个女子委身三个男人……”
“啪!”
猝不及防,钟羽韵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裴轼是带着功夫的,气急之下力道也大,钟羽韵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腹也开始隐隐作痛。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诽谤蕾蕾!”
几饶争吵再度吸引了不少人,轩辕遨和钟羽茹站在门口,谁也不敢越过储君出去看热闹,在轩辕遨身后伸长脖子,唯恐错过一个细节。
轩辕婴面对自己的妻子被人掌掴,好像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平南侯浑身颤抖:“她是靖王妃!靖王殿下你也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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