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嫣低头捏着玫瑰糕吃的正欢,好像没听见,怎么办?重复一遍?
“你这话可就不大对了,沈璟知道这事,也没嫌弃。”
钟羽韵轻嗤一声:“不是我不想你嫁的好,你被爹娘赶出来,还寄人篱下,依我看你还是离他远一点。靠他还不如靠那个秦越呢,起码秦越收留你,给你吃穿,你也该报答人家。”
“你是要我以身相许?”
沈嫣咬玫瑰糕咬的很凶狠,发泄自己的不满。
钟羽澜苦笑:“靖王妃的不错,如今我报答恩人,除了以身相许还能做什么。”
对于用自己讨好男饶女人,钟羽韵自然十分看不上,看着钟羽澜愈发的恶心:“好了,你好自为之,若是实在过不下去了,就去找我,我自会替你安排好去处。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一出门,沈嫣就对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口:“真恶心!”
“她这不是故意恶心你的吗,你怎么忍得下去?”沈嫣没想到钟羽澜是个忍气吞声的人,连玫瑰糕也没拿气鼓鼓的走了。
黄鹂也觉得钟羽澜太过隐忍,以盛唐的实力,根本不必怕得罪靖王妃,就算有靖王撑腰那又怎么样?
悄悄的福身告退,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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