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羽韵闷闷的想:难道那个有什么来头吗?
……
钟羽韵让郑妈妈给平南侯府送了她有喜的消息。隔日苏月娥就带着一大堆补品上门了,一同来的还有钟长风。
“碧儿梅儿赶快让厨房准备着,多做几道娘爱吃的菜,还有那一壶太禧白也拿来,给二弟尝一尝。”
自从大婚以来,苏月娥这是第一次来,钟羽韵当然要好生招待。
苏月娥也让下人把补品拿回去,钟羽韵嗔怪:“娘,王府什么东西没有,以后可不许拿这些了,留着您自己补身子。爹还好吗?”
“好,都好。”苏月娥拉着女儿挨着坐在软塌上:“昨日你爹在宫里遇到你和靖王,你怎么也不你有喜的事,还是你爹回来我告诉他,郑妈妈回来你有喜了,你爹那个高兴,多喝了两杯。你看,我就那个送子符灵验。”
钟羽韵一愣:“我昨日不曾进宫,更没遇到爹,爹莫不是眼花了?”
苏月娥一愣埋怨女儿:“你爹是老了,可还没糊涂,怎么会连女儿也认错……”突然意识到什么,手也攥紧了,“你确定昨日你没进宫?”
“我得了风寒,表哥吩咐过不许出门,多睡觉,昨日在床上躺了一整日,今日就好多了。”钟羽韵突然有些恼恨,“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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